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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后的第三日,清洗开始了。
没有大张旗鼓的诏令,也没有公开的问罪。司徒玄渊只是把几份名单交给四个子nV,淡淡道:「这些人,态度暧昧,或在暗中与旧部有联系。按你们的方式,处理。」
名单上的第一个名字,是户部一名中阶郎中,姓顾。
此人在先帝时期曾多次对唐国公府出言不逊,登基当日又在班列中明显犹豫。元戎接到名字后,几乎没有多问,直接带人去了顾府。
夜sE刚深,顾府大门被暴影直接轰开。
顾郎中从梦中惊醒,还没来得及喊人,数条带有倒钩的触手已从地面暴起,瞬间刺穿他的双肩与大腿,将他整个人钉在厅堂的柱子上。血花溅得老高,他的惨叫才刚刚出口,就被另一根影鞭cH0U得嘴角撕裂。
「唐国公府的事,也是你能嚼舌的?」元戎走进来,语气里带着压抑的兴奋,「父皇已经登基,你还在观望,那就用血来记住。」
暴影化作更粗壮的形态,直接砸向顾郎中的膝盖。骨裂声清晰可闻,鲜血顺着触手往下淌。元戎没有急着杀他,而是让触手在伤口处旋转、撕扯,把痛楚一点点放大。顾郎中的惨叫从激烈渐渐变成沙哑的气音,身T却在剧痛中不停cH0U搐。
同一时刻,顾府内宅。
世安已经先一步到了。
他没有像元戎那样大肆破坏,而是直接走进顾郎中的卧室。顾夫人与两名侍妾被执念之影牢牢固定在床上,衣衫被扯得凌乱,眼神惊恐,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世安站在床边,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
「你的丈夫在外面受罚。而你们,要让他亲眼看清楚——自己最在意的nV人,是怎么在别人手里一点点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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