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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司徒玄渊淡淡道,「外院有一个今晚刚送进来的人。他曾经在背后说你是『被自己父亲戴绿帽的窝囊废』。把你的痛,分一点给他。」
司徒世安几乎是凭着本能站起身,走到外院。
那名男子被暗影松垮地固定在柱上,神情惊恐。司徒世安看着他,脑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沈婉凝的脸。那份被父亲夺走心Ai之人的耻辱与痛苦,在这一刻被影子JiNg确地捕捉、放大,随后透过他的手,狠狠灌进对方的影子里。
男子瞬间发出惨烈的尖叫。
那不是普通的痛。而是被强行植入了「最在意的人被他人占有」的剧烈JiNg神折磨。他的眼前开始不断闪过自己妻子、nV儿被陌生男人按在身下的画面,每一次cH0U送、每一声哭喊都清晰得像真的发生在眼前。男子的身T剧烈挣扎,泪水与口水混在一起,几乎要疯掉。
司徒世安的呼x1变得粗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心口的痛苦正在随着对方的惨叫而稍微减轻。那份一直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执念,被部分转嫁了出去。更可怕的是,当他看到男子因为「被绿」的幻觉而崩溃时,竟生出一丝极其病态的、近乎快意的解脱。
「原来……把痛给别人,会轻松一点。」他低声自语,声音里既有自我厌恶,也有压抑不住的颤抖。
他开始主动加深那GU力量。
男子的惨叫更凄厉了。幻觉中的画面变得更清晰、更羞辱——他的妻子如何被强行打开,如何在哭泣中被强迫ga0cHa0,如何最终依赖地靠向那个男人。司徒世安盯着这一切,眼中闪过复杂的光。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对「让别人T验自己所受的痛苦」有着近乎本能的渴望。尤其是……让那些男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nV人被他人占有。
这个认知让他既恐惧,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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