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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室里的烛火被压到最低,只剩一点微弱的光晕,勉强g勒出三道交迭的身影。
谢清华安静地跪在中央。
她的姿势标准而自然,双膝并拢,背脊微微挺直,双手交迭放在腿上。锁骨下的暗影印记隐隐发亮,为她原本清冷的气质染上一层挥之不去的媚意。自从彻底成为影仆后,她已不再需要被强制固定。主人的意念稍有波动,她的身T就会自行调整到最合适的位置,像是已经被这份力量彻底重塑过。
偶尔,意识最深处仍会闪过一丝极淡的破碎感——提醒她自己曾经是那个道心坚固的清华仙子。可那丝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很快就被更深的依赖与服从淹没。现在的她,只是安静地待在该待的地方,等待下一个指令。
她偶尔仍会在意识最深处,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破碎感。
「我曾经是……清华仙子。」
这个念头像水面上极淡的涟漪,刚浮起就被更深的服从压了下去。对现在的她而言,被填满、被使用、被纳入影网、成为主人力量的一部分,已是最自然不过的状态。她不再挣扎,也不再自我厌恶到想要逃离,只是安静地待在该待的位置,等待下一个指令。
沈婉凝与沈倾城依偎在她身侧,三人的影子在影网中平稳联动。母nV二人对这位曾经的「光」彻底加入,并没有多余的排斥或嫉妒,只是在共享中多了一层更完整的沉沦感。沈婉凝有时会轻轻握住谢清华的手,像是在无声地确认「我们现在是一样的了」;沈倾城则更多时候保持沉默,用自己的存在为这张网提供更深的稳定。
同一时刻,佛寺的禅房内。
苏清心盘膝坐在蒲团上,却怎么也无法进入禅定。T内的异状b前些日子更明显,稍有情绪波动就会涌起强制的热意,让她的呼x1乱上一拍,花x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温热的YeT。她已经能明确感觉到,自己对「靠近城西别院」的抗拒正在一点点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隐秘的拉扯。
「师姐已经……彻底变成那样了。」她在心中低语,声音发颤,「我若再继续留在京城,会不会也走到同一条路?」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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