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次日清晨,司徒建章刚处理完一件例行公务,便被召至密室。
他进门后依礼跪下,神sE平稳,看不出任何异样。司徒玄渊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一枚普通的玉佩,许久没有说话。空气安静得几乎能听见烛火轻响。
「手伸过了。」
父亲的声音忽然落下,平淡却JiNg确。
司徒建章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sE:「父亲指的是?」
「赵主事。」司徒玄渊抬眼看他,「昨晚你去见他,不只谈了粮草。你的影子,碰过他的边缘。」
建章沉默了片刻。
他没有否认,也没有立刻解释。对他而言,被看穿并不意外——父亲的力量远在他之上,任何触探都可能被察觉。他只是微微低头,声音保持一贯的沉稳:「儿臣只是试探。想确认自己的影子……能做到什么程度。」
「结果呢?」
「能隐藏气息,能窥探浅层情绪,能轻微引导判断。」建章抬起头,直视父亲,「与元戎的暴烈、世安的执念都不同。儿臣认为,它更适合用在布局与情报上。」
司徒玄渊看着他,眼底黑芒极淡地一闪,却没有发怒。
「你b两个弟弟都慢,却也最知道分寸。」他放下玉佩,语气听不出喜怒,「本公不阻止你碰。相反,本公给你更多空间。继续观察,继续试。但记住——你所有的算计,最终都只能为本公所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