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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的灯火昏h。
司徒世安跪在父亲面前,整个人b前几日更显憔悴。眼底的血丝未退,唇sE苍白,可那双眼睛里却多了一丝与以往不同的东西——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某种被彻底磨鋭后的、近乎麻木的清明。
自昨夜与沈婉凝、沈倾城的短暂感官接触后,他的执念之影就变得异常活跃。稍有情绪波动,就会涌起强烈的、想要把那份撕扯转嫁出去的冲动。他试过压制,却发现压制本身只会让裂缝痛得更厉害。
「还要继续撑着当『司徒世安』吗?」
司徒玄渊的声音平静,却像一把刀,JiNg准地刺进他最脆弱的地方。
司徒世安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自己曾经的志向,想起那些关于正直、关于守护的念头,想起沈婉凝还未沉沦时的笑容。可那些东西如今都已遥远得像是别人的故事。他现在只剩下痛苦,以及一GU越来越强烈的、想把这份痛苦变成刀的渴望。
「……儿臣撑不住了。」他最终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父亲,教儿臣……怎么用这份力量。」
司徒玄渊看着他,眼底黑芒微转。
「你终于肯开口了。」
他抬起手,一缕更凝实的暗影自掌心延伸,直接探入司徒世安的影子本源。大量关于「如何JiNg准放大他人痛苦」「如何把执念转化为实质攻击」「如何在JiNg神与现实层面同时折磨目标」的经验与本能,被强行灌入。司徒世安整个人剧烈颤抖,额头冷汗直冒,却没有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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