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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海风和白天不一样,更凉,更软,像一层浸过井水的纱
苏年从身后走过来,手臂自然地环上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忽然觉得一天订少了。”
没过多久,老板端着餐盘上来。
是当地特色的海鲜粥,熬得绵密浓稠,里面卧着鲜虾和蛤蜊,撒了一层翠绿的葱花。
还有一碟清炒四角豆,一碟用椰肉蒸的糯米饭,甜香软糯,另有一小壶温好的米酒,装在粗陶瓶里。
两人在露台的小几旁坐下,屋檐打下来的灯光柔和又明亮。
粥很烫,楚辞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送进嘴里,感叹道:“在北城很大的遗憾,就是不能随时随地吃到这么鲜美的食物。”
苏年点点头:“是啊,哪怕保鲜技术再好,也不如新鲜打捞的。”
吃完饭,苏年收拾了餐盘送下楼,顺带跟老板聊了会天。
回来时楚辞已经简单洗过了澡,穿着宽松的棉质睡衣,头发半干,正坐在床沿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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