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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板上浮现出叛军的标志,沙金sE旋转线中间一颗漆黑的眼睛,伴随着熟悉而柔和电子音。
我说:“我要跟小白通话。”
一阵漫长的,似曾相识的机械音,上次伊夫恩受伤我也这么等待接通。
空洞的机械音回荡在寂静无人的工作室里,就像朝着无边无际的海面大喊一般的无力,不管喊得多大声,扔进去多少东西都掀不起波澜,无望到只能以身入局。
人T有206块骨头,大脑有860亿个神经元,全部跳进去铺开,血r0U脏器溶解,能不能填满无边苦海?
“哟,小妹,”轻佻的回响,“真够心急的。”
屏幕上出现小白的脸,银白sE兜帽,白发异瞳,脸上溅了点血。轻易、突兀打破了一切和平的表象,隔着屏幕带来如临其境的Si亡气息,和战争的残酷一角。
他擦了擦脸上的血,黑sE手套能轻易隐藏血的颜sE。
“伊夫恩没Si,”他说,“一切按计划进行,你做的很好。”
我吃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声音,第一次知道人在痛苦的时候有失声的可能。
“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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