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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种在面对不可违抗的天灾般的恐惧,我此刻没办法T会到其他感觉。
手术b我想象的还要小,由于天龙人的特权,一切写在联邦法里的手术前提和审核标准也都形同虚设,我不需要符合任何申请条件,也不需要等待层层审批。
医生只是在靠近腺T的T内植入了一枚小小的义T芯片,困扰了我这么多年的执念,曾经让我无数次在深夜里搜索资料,反复痛哭,恨不得把JiNg神从身T剥离出去的痛苦,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被阿斯特丽德安排的司机送回姜宅时,我再也不是原来的我了。
傅阿姨似乎以为我只是留在德傅罗家做了几天客,姜辞在旁边默不作声,在我跟傅阿姨的谈话结束后尾随我回了房间。
我转身要关门的时候让他吓了一跳,他推着门,可怜兮兮看着我,问能不能进来跟我聊聊。
我有点害怕他心怀鬼胎,转念一想,那根会违背我意志的作案工具已经消失了,就算他再释放信息素我也不怕他了。心里顿时轻松下来,手上的力道也随之放松,把他放进了房间。
他泫然yu泣地抱住我,又是道歉又是问我有没有被为难。
我一边推开他一边说没有。
“都是我的错,”他脸上满是自责,“我真的不知道利维哥会提前回去,你别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我想赶快结束跟他的对话,他待在我房间里让我感觉浑身难受:“我知道了,我接受你的道歉。”
但他话锋一转,反而得寸进尺,把我当成一个负心a一样质问:“你为什么非要回去?怀真姐,你真的一点也不相信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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