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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从榻上起来,绵软的布料g勒出她不盈一握的身段,在这粗粝肃杀的营帐中倒格格不入。
物理连接的规则何其残酷。
她出神地分析着,若自己无法携带任何现代的物件回来,或许唯有那只被历史选中的戴笠鸽,才是传递的媒介。
就在她脑海中飞速盘算,试图抓住一丝生机时,厚重的毡帘被人从外头猛地掀开。
狂风裹挟着漠北的风沙涌入,伴随沉重的战靴声,那个令她担忧的身影大步跨了进来。
“侯爷,前方弓闾河的斥候来报——”跟在后头汇报军情的将领话音未落,走在前面的身躯却忽然僵住了。
霍去病的目光在触及那一抹娇软纤弱的身影时,瞬间凝滞。
部下有些不明就里,想抬头顺着主帅的视线望去。
“退下!”少年高大的身形敏锐地转过,宽阔结实的脊背犹如密不透风的高墙,极其霸道地切断了身后的视线。
“没有本将的军令,任何人不得入内!”
“…诺。”对方虽满心疑惑,被这骇人的威压一震,也没有多看一眼的胆子,立刻躬身退了出去,将厚重的毡帘严丝合缝地掩好。
营帐内恢复寂静,李米隔着明明灭灭的光影望向他,眼眶忍不住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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