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是哭着锁上门睡的。
那道锁,我反锁了,还拿椅背抵住门把。我以为这样就安全了。
我又错了。我这辈子,每一次以为自己安全,都是错的。
天还没全亮,我是被下面那GUSh热的感觉弄醒的。
一开始我以为在做梦,梦到主人。那种被舌头T1aN弄的感觉太熟悉了。有一条舌头正贴着我的Y蒂打转,一圈一圈,不急不徐,偶尔往下滑进我的缝里,把昨晚残留的、半乾的东西重新T1aNSh。我的身T在我脑袋醒过来之前,就已经先软了、先Sh了。我夹着腿发出一声很轻的鼻音,下意识往那条舌头靠过去,把自己往那张嘴上送。
然後我闻到了酒味跟菸味。
我整个人从被窝里弹醒。
继父的头埋在我的被子里,在我两腿之间。他不知道什麽时候进来的,那道锁、那张椅子,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他抬起头,嘴边是亮的,下巴上挂着一条我自己流出来的银丝,脸上挂着那个我昨晚才认识、却已经想吐一辈子的笑。
「醒啦。」他T1aN了T1aN嘴唇,「你这里b你的嘴老实多了,我才T1aN两下就流成这样,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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