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影片的事,幸好没有烧太久。
过了一个礼拜,全校的注意力就被期末考、被寒假、被谁跟谁分手这些事盖过去了。新闻没有跟进,警察没有来,校长朝会也不再提。那个穿本校制服的nV孩被讨论了七天,然後就被遗忘了。
我以为自己会松一口气。我确实松了。但松下来之後,底下是一种我说不上来的空。我准备好了被全世界看见,结果全世界看了一眼就走开了。
(连被看都这麽短暂。)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我又觉得自己病了。
寒假一放,我的生活就剩下一条线:家到补习班,补习班到家。
学测倒数。整个寒假被切成一格一格的,国文、英文、数学、自然、社会,一节接一节,中间夹着二十分钟吃便当的休息。补习班的日光灯很白,白到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没有血sE。窗外是冬天的台北,灰的,Sh的,永远在下那种下不大也停不了的雨。
唯一的光,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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