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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的手指是凉的。
可林清韵自己的身子,在连日饥寒交迫的折磨下,早已冷得像一块冰。
此刻,任何一点外来的温度,哪怕只是微凉,对她极度敏感的肌肤而言,都像是被放大数百倍的、灼热的刺激。
粗糙的囚衣衣襟,被缓缓向两侧分开。
露出了肩窝,和一小段纤细脆弱的锁骨。
以及,锁骨之下,肩窝附近,那一小片被粗糙铁镣反复摩擦、撞击、甚至可能是被粗暴推搡时磕碰留下的伤痕。
新鲜的擦伤,边缘泛着红肿,中间是破皮后渗出的、淡hsE的组织Ye与暗红sE的血痂混合在一起。
旁边还有几处颜sE较深的淤青,像是旧伤叠着新伤,趴在苍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上,构成一幅无声诉说着痛苦与凌nVe的、触目惊心的图画。
苏瑾的呼x1,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极其短暂。
然后,她抬起那只握着帕子的手。
将帕子重新展开,用相对g净的另一面,轻轻覆上了那片伤痕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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