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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却睁着眼,望着头顶帐幔上JiNg细绣制的云纹,毫无睡意。
蚕丝被太软了。
软到……让她觉得空空荡荡,少了什么。
少了那个总是悄悄缩在她身侧,将自己蜷成小小一团,试图汲取温暖的重量。
少了那双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带着些微凉意,轻轻贴上她小腿外侧取暖的脚。
少了那个人翻身时,衣料摩擦发出的细微窸窣,和那均匀清浅,却让她莫名心安的呼x1声。
她几乎是习惯X地,在黑暗中伸出手,将身上柔软蓬松的蚕丝被,向身侧空着的那半边床榻,掖了掖。
指尖触到的,只有冰凉平滑的锦缎面料。
那边空空如也,床单平整冰凉,没有另一具身T压出的,温暖的凹陷,没有另一个人的T温氤氲出的,令人安心的气息。
不像拢翠居那张并不算特别宽大的短榻。
无论冬夏,另一边总会有一道清晰的、属于另一个人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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