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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宁似笑非笑地看向梁茵,梁茵与她对视片刻,败下阵来:“出去罢,我无事。”
有终看看梁茵,又看看魏宁,悄无声息地又退出去了。
“梁大人好威风,不想看见我?方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梁茵轻轻叹气,她怎么会不想看见魏宁呢,只不过不该是这样罢了:“你怎会来?”
“陛下点了我为敕使犒赏三军。也有口谕给你,你是想现下先听还是回头再说?”
魏宁本以为以梁茵的脾X必是要先听陛下说了什么的,却不想梁茵显露出些许疲惫来,微微摇头说回头再听。
“怎么?以为我迫不及待要起来聆听圣谕么?”梁茵瞥见魏宁的神sE,自嘲地笑笑,魏宁不应声,但已显露得明白,梁茵叹了口气,道,“我晓得她会与我说什么,所以不急着听,总之是起不来,她不会怪罪的。”
她顿了顿,苦笑:“我也是会累的,也是有提不起劲的时候的。”她的声音有些g涩,魏宁站起身来,倒了一盏水,转过头又有几分苦恼,她已晓得梁茵浑身是伤不好动弹,又该怎么把水喂到她口中呢。梁茵看她皱起眉头的样子,轻笑一声,提点道:“那边有一把芦杆。”
魏宁便取了芦杆cHa进杯盏里,递到梁茵嘴边,待她饮毕,又拿巾帕替她拭了嘴,放了杯盏,才坐回到她的条凳上,与梁茵说话。
“嘉山的盐运到丹川,最后卖去了关外各族,是么?你用盐铁茶矾这些禁物在各族铺开的路,是么?”魏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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