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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终忙回过神,跟上她,不知怎地,忽地很想问,忍了忍没忍住,开口问道:“大人方才在想什么?”

        梁茵快步走着,听她问话,柔柔地g了g嘴角,却只是摇了摇头,不曾应她。

        不过是,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啊。

        不过是如此这般罢了。

        梁茵亦是乔装打扮避人耳目走的一处朔北军不曾封堵的山间荒僻小道出的Y山,与关外的人手汇合,奔袭数日潜入王庭,见到了乌图,乌图是老王的弟弟,新王的叔父,老王在时对他颇为倚重,但莫咄却与他素有嫌隙,继位之后乌图的权势大受侵蚀。

        这位老达g也打过十余年前那场仗,晓得南边的王朝是个什么样的庞然大物,那之后便不敢再兴南下的心思。前些年梁茵的礼送到他这里,他便觉得这样便很好,不用打仗南朝的好东西就能到他手里,茶、盐、酒、丝绸、瓷器,他向来拿最大最好的那一份,吃得饱饱的。自莫咄开战之后,他便再没路子Ga0到好东西了,喝完了的茶叫他心里痒痒的。莫咄不Ai用他,只把他高高供起来,尽拿大道理威b利诱着从他这里掏好处,他自然也对莫咄不满,抢到的好东西若能分他一些,那倒好说,可说是先分给了出了兵的部落,等到了他手里都是些什么?

        呸,真当他老了么。

        梁茵换了一身突厥人的袍子,解了发髻结成发辫,面上也做了妆点,瞧起来与一个英气的突厥nV郎并无差别。乌图进门,梁茵起身对他行了一个突厥的礼,说起突厥的话:“在下梁蕴之,见过乌图达g。”

        乌图打量着她,瞧她看着年轻,心下不满,但等到梁茵抬抬手,叫有初打开带来的匣子,乌图又觉得这英朗的nV郎很是知礼了。

        匣子里的流光溢彩一闪而过,乌图伸手盖上了盖,笑着与梁茵说起话来,匣子自然是交给了乌图身后的侍从:“客人远道而来,请入座罢,尝尝我们突厥人的酒。”

        话不必先说,酒却可以先喝起来,梁茵自无不应。酒是上好的烈酒,是与中原全然不同的滋味,但滚进喉咙里是一样的炽烈。她喝得爽快,乌图大声叫好,酒喝到了才说起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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