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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清云在辩论台上舌灿莲花,把反对者驳斥得说不出话,吸引了一大批支持者。各家媒体都在报导着,反《牡蛎法案》的支持率因为这场节目水涨船高,情势一片向好。
而班和阿舟等人,被关在警局两天後也顺利获释,只是或多或少身上都带点伤。班的前臂骨折,短时间内碰不了键盘,公投将近,酒馆成员中却仅剩明思楚孤军奋战。
他还是一个人抱着吉他到处跑,努力跟任何一个可能投下支持票的人对话。尽管还是会遇到阻挠的执法人员和闹场的反对者,但他已经没有太大的反应。
不知不觉中,他习惯在拿起吉他时把耳朵关掉,让视线失焦,任由旁人议论,不论是支持还是反对他的,都如同船过水无痕。他就仅是站在街头,机械般重复刷着相同的和弦,刷到手指都破皮流血,按着既定路线跑给警察和媒体追,跑到脚跟满是红肿的刮痕,日复一日。
尽管每天奔波劳累,明思楚还是常常睡不着。他的面容越发憔悴,眼下总有着无法消除的青黑。待在家的时候,他几乎都维持侧身躺在沙发上的姿势,瞪大满布血丝的双眼,看着没有色彩的老电影助眠。
只要靳清云发出一点声响,打破他的宁静,他就会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般跳起来,又吼又喊,指着靳清云骂说这一切都是他导致的。
「对不起,」在外不可一世的靳总经理,每次总在他面前低声下气,坐到他的身旁柔声安慰,「再撑几天就结束了。」
明思楚闹完一番,又似是意识到自己有多丢脸,像颗泄气的皮球瘫倒回沙发上,「我好累。」
「我知道你很辛苦,我们再坚持一下好吗?」
Omega把头埋进抱枕里,被闷住的哭诉声断断续续,「是不是我太痴心妄想了?我这种人本来就不该出风头。」
「不要说这种话,你很有才华。」
「我们做这些事,会不会全部都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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