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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谢穆是什么关系?”他问。
“我……”
妙穗停顿了一下。
少年看着她停顿。
风从两人之间刮过,她看见他睫毛垂下去。
“回答不上来?那就是小飞机杯。”他说。
声音不高,和说“天快黑了”没有分别。
算不上羞辱,甚至没有评判。
只是把棋盘上的棋子拿起来,放到它该在的位置上。
妙穗感到某种极轻的东西从胃里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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