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连这也没跟你说吗？当初韩家那个韩爱兼跑来拜托我，说需要一个能限制人动用法力的术式，好放他的长子出门。」

        师傅理所当然地说着。

        「但我对术式开发实在不在行，只得求助你师娘，你师娘可是个术式发明家，独力开发了上千条厉害的术式，我当年就请她帮忙，以道家的家令术式为底，做了你小情人脖子的那条血契。」

        这回无咎是真的呆住了。这些日子以来，他旁观无数次江道成被血契折磨的模样，还想着是什麽样心狠手辣的道士，竟开发出这种无良的术式。

        没想到始作俑者就在身边，还是自己最亲近的两个人。

        「……你别怪师娘，她也是为了你的小情人好。」

        师傅似乎看穿无咎的想法，嗓音放软。

        「凶兽的金丹太过强大，而且你小情人这块碎片，具有引发人恶念的本质，你也看见了，那个姓钱的警察，才不过接触了他金丹一次，整个人就疯了，想出这许多恶毒勾当，寻常人更无法抵敌。」

        「如果没有那个血契术式，那个叫江道成的人，就只能在地牢里待一辈子，直到结束他属於凡人的一生，也没法像这样遇见你了。」

        无咎脑子里乱成一团，他试着理出头绪，但过往种种掠过他脑海，他望这床上静静躺着、彷佛跟这一切都无关的江道成，终於挤出一丝声音。

        「那师傅……打算怎麽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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