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是犯罪的证明，但无咎却将他带在身边，因为这是他唯一能回思江道成体温的物事。

        「……我今天前来找单哥哥，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韩道生等他完全安静下来，才缓缓开口，嗓音中满是怜惜与温柔。

        「其实道成哥哥在梦的最後，提及了单哥哥您。」

        无咎蓦地抬首，韩道生微微一笑。

        「他把你的事情全都跟我说了。包括你们怎麽相遇，经历了什麽、如何圆房、又如何互许终生。他也确实说了对你不住，断木教的出现是因为他，而以结果而言，断木教也毁了你的家、让你悲苦一生。」

        「不、我……」

        「但哥哥也说，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办法放弃你。」

        韩道生的话让无咎顿时哑然。

        「即使知道和你在一起，很可能会使你遭遇更多灾厄，但他还是想试试，哥哥还说，如果你还是怪罪他，他就用自己一生来偿还。」

        无咎这回全然说不出话来，韩道生从位置上起身，朝着门外望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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