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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下去自领十军棍吧。」
「臣遵旨,谢圣人恩慈。」
戚盛鼎脑筋转过来了,自然也就知道自个儿方才的言词作为有多麽不妥了。故萧琰虽仍让他自去领罚,戚盛鼎对这十军棍却全无异议,仍是恭恭敬敬地叩谢行礼了番才退出了大帐,只将帝王和沈燮二人留在了帐中。
「……都说积毁销骨,若非朕对太子信任非常,让人这番接二连三地栽赃诋毁,只怕信也要变成不信了。」
想到戚盛鼎先前那番气得他肝疼的话语、思及无辜背负上这些指谪诋毁的Ai儿,即使事情已算是暂时压了下,萧琰紧紧蹙着的眉头,也依旧未曾舒展开来。
沈燮也明白帝王的顾虑。
「这可是离间圣人和太子的大好良机,那些人又如何可能错放?好在幕後之人有能力g涉的,也就是平日镇守京畿的禁军而已。以圣人在军中的威望,只要能洗清太子在那些将领心中的嫌疑,想来便不至於造成太大的影响了。」
「……若真是栽赃嫁祸倒还好;朕只怕粮草的事儿,真是某些自诩太子门人的蠢货g的。」
「这……」
下面人自做主张坏事儿的例子,帐中的君臣二人都没少见。故听帝王此言,沈燮一时也有些无言以对;足过了好半晌才想起什麽似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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