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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清楚归清楚,一想到父皇开春便要远赴边疆,自个儿却只能留守朝中、从一封封延迟的战报中确认父皇的安危,心底的不安和波澜,便怎麽也无法平息。
「父皇……」
他喃喃低唤,「可战场……终归不b平时……」
「这场仗,朕已在那样痛苦的状况下赢过一次,自然也能够再赢上第二次。」
帝王半是承诺半是安抚地接续着道,「还是说,父皇就这般不值得你信任?」
「自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
「父皇……」
「况且,北疆毕竟是你前生……纵使劫数已过,那等凶地,宸儿还是能避则避的好。」
「……儿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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