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无论哪种,都是『其心可议、其罪当诛』──千里之堤,溃於蚁x;但凡朕对太子的了解和信任少上一分,这种栽赃嫁祸的手段再粗暴,也足够埋下怀疑的种子了。」
萧琰未曾出口的是:这点怀疑看似微不足道;可一旦父子俩有了隔阂,这粒种子只怕立时便会生根发芽、成长茁壮,生生将只有三分的罅隙扩大到十分,再不复往日的亲密无间……他虽不怀疑自己对Ai儿的珍视和信任,却也不会因此便有恃无恐了。尤其北疆用兵在即,他和宸儿迟早是要分隔两地的;若因粗心大意让人钻了空子,岂不……
只这一想,帝王突然意识到了什麽。
──他虽已几度同宸儿谈论明春出兵北雁之事,却似乎……一直没提过自个儿有御驾亲征的打算?
思及此、想到Ai儿可能的反应,萧琰神sE一僵,却终究还是在短暂的踌躇後轻轻一叹,破釜沉舟、偏又故作不经意地道出了自个儿的决定:
「远的不说,单单明年春天,你我便得要天南地北、两厢隔离了。若有心人趁此良机从中挑拨,无论朕对宸儿如何信任,一番风波也是在所难免。」
「……天南地北,两厢隔离?」
尽管帝王是接在先前的话题之後「顺口」提起这八个字的,萧宸却仍一听便抓住了这番话的重点所在:
「父皇……莫不是仍要亲征北雁?」
因两世发展的轨迹多有不同,前生让他辗转沦落敌手的危机也已从根本上彻底化解,萧宸完全没想到父皇这辈子竟然依旧打着御驾亲征的主意,以至於眼下一阵错愕,神情间更不可避免地染上了浓浓忧sE: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