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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世情缠帝阙兴.十 (3 / 10)_

        若连前一世也算上,父皇倒是已经「亲自率军击溃北雁」过了。问题是,前生对北雁的胜利,是以他的Si、以父皇阵前杀子的惨烈代价换来的,连想都觉得苦涩非常,又如何称得上完满?更遑论庆祝了。

        他没经历过康平之乱,也没真正上过战场、领过军,自然很难T会父皇对这一切的执着。但若从洗清、掩盖前生的Y影来想,父皇如此决定,倒也不是那麽难以理解。

        只是御驾亲征……想到父皇先前「天南地北、两厢隔离」那句,少年心下微酸,忍不住低下了头,音声有些艰难地问:

        「然……父皇不yu儿臣同往?」

        「朕需要你替朕好好守着後方、守着大昭。」

        「可父皇先前离京之时,不是也让楼相和五皇叔──」

        「暂时离京和御驾亲征是两回事。你是朕寄予厚望、手把首培养出来的太子,自然得在朕出征时担起家国大任。」

        萧琰虽能T会Ai子的担忧和不舍、也曾动过将人带在身边的念头,但朝中对他天天将宸儿拘在身边的举动早有非议,若连出征都要将人带着、而非按制由太子监国,只怕他「疑忌太子」的传闻立时便要甚嚣尘上;某些人给他强行打压下去的野心,多半也会因此再度冒出头来。

        换言之,不论是从稳定朝局方面来说、还是从培养、锻链次子的应变能力来说,将太子留朝监国,都是最为合适且稳妥的决定。

        而这一点,不用他明说,对政治有足够敏感度的萧宸也是十分清楚的。

        只是清楚归清楚,一想到父皇开春便要远赴边疆,自个儿却只能留守朝中、从一封封延迟的战报中确认父皇的安危,心底的不安和波澜,便怎麽也无法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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