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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温书的时候,我本还设想了许多你我同朝为官,一起整饬吏治、改善民生的景况,连史书上会怎麽称呼咱兄弟俩都想好了呢!就像这样──『宁睿yAn与沐昭荣同出岐山书院,史称岐山双杰,乃隆兴之治不可或缺的两大功臣。』」
「……你这不是在温书,而是在发臆病吧!怎麽不乾脆连封号也一起补上,直接来个『宁某某公』算了?」
萧宸虽早在书院时就知道了友人贫起嘴来的德行,可入耳那番煞有介事的「岐山双杰」和「两大功臣」却仍让少年一时听得好气又好笑,不由语带奚落地着回贫了句。
可不久前还在担心自己会否招了帝王厌恶的青年此刻却展现了无与lb的厚脸皮,不仅未曾因少年的奚落而脸红羞躁,反而还颇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我也不是没想过,就是『某某』什麽的听来实在掉档次,但諡号该用什麽,我又拿不定主意……」
「……諡号是能自己给自己定的吗?作白日梦也不是这种作法。」
「想想而已,又没碍着谁……都说『人Si留名』,你就不曾想过麽?百年之後,世人会如何论断自己的一生。」
「世人多愚昧;与其在意这些,还不如将目光放在眼前,仔仔细细、稳稳当当地走好前方的每一步。」
即使一切早已过去,可听得「百年之後」、「如何论断」等语,萧宸却仍不由自主地给g起了重生之前、以魂灵之姿飘荡在父皇身畔时的种种记忆。
就算年少之时,他确实也曾在意、向往过这些,在接连见识过朝臣们为自己和父皇商定諡号时的丑恶嘴脸後,这些事儿,他就彻底看得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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