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本能般反应，姬野大脑嗡的一声，大步奔跑过去。

        喉间的铁锈倒灌，他所经之处，冰湖寸寸开裂，如惊雷乍野。裴照薛引手忙脚乱地跟进，差一步就栽进万顷水浪中。

        姬野的步伐放缓了，呼吸放慢了，如狩猎一般，神情却是惊慌。

        惊弓之鸟，是他。

        “不可能吧……？”裴照迟了一步，不可置信地停住脚步。薛引站在原地，神情不定，有三两只血蝶，不受控地扑落，在脚边的冰棱花上颤抖。

        冰湖之畔，有僵冷的倩影。

        碧伞在上，为她遮去霜雪；石剑在下，剑穗轻摇。

        不……

        几乎是看见她的第一眼，姬野就知道。

        她没有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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