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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梧咽下喉间血腥气,语调涩然:“你就是江流?”
——“我好像没什么遗产,你出去后,可以找我弟弟江流,他会讲清楚的,你可以永远保存的部分。”
江流诧异地眨了眨眼,目光清凌凌的,像雪水洗过的玻璃珠。白净的卧蚕和下垂的眼尾相得益彰,有一种未经雕琢的生动。
和他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你怎么知道?”
禾梧嘴角扯动,几乎凄然一笑。
她攒出胸腔最后一丝气音:“带路吧。”
我只想再看看他的魂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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