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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阿阿雾,我、我还没吃药!这个不可以……”
……啧,这和吃药有什么关系啊,他在说什么胡话啊!真是卖惨卖出得意,脑子都昏了头了。
她的鼻尖,蹭过他的脐下三寸。碎裂金丹碎片,在他灵台上徘徊。
薛引肌肉瞬间绷紧了——“阿雾,你醉了,或许是中毒了,申辽辽下药总是不知分寸,你起来,是想要了吗,我给你……”
“噗唔。”
他低下头,看禾梧脑袋躺在他大腿上,双眼昏蒙起来。
而她冰冷的手,竟虚化成水母的透明色,探入了腹内。
搅弄一番。
他没有疼痛,反而浑身酥麻,仿佛周身灵力汇如一盘散珠,任她掌间把玩。
禾梧呕了一声,紧皱眉头,喝令薛引不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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