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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不对劲。
醉得太深了,她眼睫颤颤,张开眼,水光盈盈。许是在送往宗内时被师尊或是申辽辽加了料。
上一次,这般……还是荀音和闻人懿。
两个人名从记忆里浮现时,禾梧有些怔愣,他们竟是她入道初期身边的人了。
世事易变,光景不再。
好在代狸江菀都还好好的,苗未曦……不知她身在何方?
两人酣睡,呼吸绵长。禾梧用灵力逼退酒意,披衣下榻,赤足踩在月光晒凉的冰冷地面,坐在妆奁前。
窗前月色映出空蒙浮尘,勾勒出她清冷的侧脸。
她找出那根墨蝶簪,在掌心比划。
即将刺入静脉前,手背被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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