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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梧蓦地呻吟变了调,抚摸腰肢的薛引眸色微动,目光落在埋头品尝的裴照身上。
又出了什么新花样?有的时候真是嫉妒死这群工匠了。
柔韧的舌头一卷一舔,一点亮色在舌面浮现。
发热振动的晶石不过比米粒大一圈的珍珠大小,已足够让禾梧轻喘中瞳孔失焦。
裴照还没想好这随取随用、堪比耳坠子一般的饰物该取个什么名字,反正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不是?
绵软的肉蔻被舔的东倒西歪,更有一粒膈人的石粒在它痉挛间更加快速地挤压蹭磨,水液小溪似的往下淌,被舌面一卷而空。
禾梧本能地想扭动腰身摆脱这堪称温柔乡的束缚,奈何上被薛引反身抱住,精壮的胸腹肌肉不断蹭弄她细汗淋淋的后背;下有裴照,看家犬似的抱住她双腿,只顾用力地舔。
黏稠的情热逼出咿呀的语调,禾梧恍惚自己打了小小的酒嗝,像是雨后雏鸟的呜咽,逸散在润如酥汁的细雨里。
他加了一根手指,带着戒指的手指。
先是浅浅、很快用上几分试探力道的搓磨,
禾梧腿有些发软,她实在很难得如此频繁地高潮,一股股水淋在裴照被自然晒出的肌肤上,抹了一层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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