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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耳根通红,和游刃有余的姿态大相径庭。
酒意模糊了冷漠。
她说出了真心话:“裂开再愈合之物,都不是从前的模样了。你能得到新生,我总归是欢喜的。”
不管是和裴照兄弟相称的玩闹,还是以嬿宗小师弟的身份活下去。
只要存续,就有希望,就能赎罪。
“……”
薛引笑了下,太过欢喜,本能驱使,轻咬了下她腿根的软肉。
女人惊呼,巴掌还没下来,就在他加倍乖顺的舔舐间软了脾性。
她有一点点喜欢自己就好了。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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