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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舒窈听出了他话语中那份压抑的关心,她缓缓起身,清冷的身影笼罩着谢无暇,那GU带着沉水香的清冷气息再次将他包裹。
夜sE凉薄,竹影斜落在二人之间。
洛舒窈缓缓侧过身,看向谢无暇。她的神情从方才的戏弄与几分轻柔渐渐褪去,一点一点收束成锋锐的、冰冷的、治世者般沉稳的光。
“姜宜宁和姜霆是一父同胞。”洛舒窈缓缓开口,手指轻轻触碰着谢无暇膝前的琴弦,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像羽毛拂过谢无暇的心脏。
“这层关系,既是她们的软肋,也是我们的突破口。”洛舒窈分析道。
她微微侧头,看着谢无暇,那眼神中带着一种绝对的傲慢:“姜霆的蠢行,已经将姜宜宁的玄甲兵推上了风口浪尖。她b任何人都急于平息此事,以证明她能管理好自己的势力,控制好自己的弟弟。”
“我们要做的,不是攻击她们,而是给姜宜宁一个收尾的工具,一个自证的契机。”
“派人去一趟芳台殿告诉她,姜霆lAn用玄甲兵的罪责,洛府愿意为她压下御史台的部分弹劾,不让事情扩大化。”
“但作为交换,她必须证明自己有收拾烂摊子的能力。她必须命令姜霆,将意棠毫发无伤地送来洛府。”
谢无暇心头一震,这是在用洛舒窈的中立和T谅,去换取意棠的自由,让姜宜宁不得不出手压制自己的亲弟弟。
她指尖轻点一片竹叶,似轻描淡写:“只要我给她足够的利益,她便会亲自出面保护意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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