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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口那一点钝痛,却像雪里埋了火,烧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抬眼,看向门口那道已经远去的方向。
洛舒窈。
…你最好,真的说到做到。
否则——
他低低地、极轻地笑了一声,声音哑得像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否则,我宁愿Si在你手里,也绝不让你如愿。”
烛火”啪”地炸了一声。
像某种东西,在他心底悄无声声地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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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刻钟后,门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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