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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得让他几乎要逃。
可他不能逃。
他谢无暇一生清白,连被人多看一眼都觉得不适,此刻却要在这个nV人面前,穿着这身羞耻的嫁衣,说出这样屈辱的话——
“…的男人。”
最后这三个字说得更轻,轻得像风一吹就散了。
说完,他别过脸去,不肯再看洛舒窈,下颌线绷得笔直,透着一GU近乎决绝的倔强。那点红在雪白的肤sE上格外明显,像被人狠狠羞辱过后留下的印记。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耳根通红、睫毛颤抖、咬着唇说不出话——这都是他最讨厌的姿态。
可他控制不住。
谢无暇自幼知道,自己这张脸是双刃剑。他向来冷着脸,就是为了让人知难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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