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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双手捧着苹果,垂首小口咬着,细嚼的神态好像米老鼠,好可Ai呦。
「有冰水吗?」屘舅问着,朝厅内那张方桌行去。
「我有做绿豆冰。」自从我妈一时鬼迷心窍,砸重金买冰箱,我常常煮绿豆分装在bAngbAng袋制冰。我还有一种我妈说的坏习惯,喜欢把各种水果丢入冷冻库,包括香蕉。我妈看见了,拿着变黑的香蕉指着我鼻子说:「啊呒这是虾米碗膏?」
本来坚信,冰是我的第二生命。
直到看见屘舅那根腚叩叩的大h瓜长颗牛蕃茄,情况完全改观。
如果能够,我愿用尽一切交换含吮的权利,包括生命。
换句话说,为了口腹之yu,我可以牺牲X命,多麽悲壮的心态。
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很羡慕舅妈,嫉妒得要命。若以长远的利益来说,我希望她赶快离家出走,走得越远越好让屘舅想找也找不到。这样一来,我亲近屘舅的机会自然变多。而屘舅无法再像从前那样,睡到半夜醒过来,发现懒叫起揪腚叩叩,无淘淘咧【渲泄一下】实在真艰苦。他习惯成自然,只需兴冲冲翻个身,伸手握住翘楚在胯上的粗长大ji8,让大gUit0u向着枕边人双T间那处毕痕ㄟ空隙【裂唇的缝隙】cHa进去,就可以很快活玩起火车楞砰坑【火车过山洞】的游戏。
可是砰坑不见了!
屘舅岂不黯然xia0huN,落寞咀嚼「看花忆梦惊春过」的苦涩。他想袂相g却没人可g,日复一日心情势必不会太好,难免会「借酒浇愁带泪倾」。屘舅纵使Ai惜面子,不敢效法林美丽的父亲,做出醉倒路边梦周公的壮举,让我有机可趁捡便宜。但以屘舅的X情,八成会趁着假日来个一醉解千愁,酩酊大醉倒头大睡。到时我只要假好心,跑去外公家帮忙整理家务,再以照顾酒醉的屘舅为名,爬到床上帮他敷毛巾,只需将门关上,偌大的睡房就会变成只属於我们两人拥有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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