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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很大间的贸易公司,竞争自然激烈。奇怪的是,阿星说那个老板很豪爽,看着他的履历表,别的都没问,却问起咱林厝底ㄟ代志,还提到一个姓张的。阿星想当然耳就说,没这个人。後来,我详细想了想,黛玉姐怹头家,好像就是姓张咧?」
「你是说,住在最边边那户人家?」
「嗯,讲起来,黛玉姐嘛真歹命,七少年八少年,就……」
「小姐!你嘛乎我拜托,不要一直同情别人,你也要为自己多想想吧?」
「你现在是怎样?咱呷好穿好,闲闲坐在这里聊天,这样还不够好?你若不满意,等作醮时,我请勇哥把你扛出去。你只要惦惦坐着,想咬凤梨还是橘子?」
「可是,我母ㄟ咧?」灵儿装萌。
林美nV抿着笑意说:「这样更好,第一名,拢免b。」
「可惜,有人就是y要争。小姐!有件事我实在不想讲,可是不讲又会很难受。」
「听你这样说,我实在不想听,可是不听又怕你消化不良。」
「小姐!你搁笑ㄟ出来,拢甭知影,人家一天到晚,就想压到你头上。刚才,春桃送核桃饼去给秋芊,才听阿仁说,那位姨娘几乎天天问少爷:「达令~恁丈母娘ㄟ生日都快到了,人家说的那条祖母绿项链,你到底买了没?」你听听,小姐!那条项链要十万多块咧?伊出手哈呢雄,要给她妈的脖子上挂一栋房子,不会太重吗?」
林美nV听了,连眼皮也没抬,只是淡淡笑道:「又轮不到你出钱,你紧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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