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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张天义,你要去哪里?」
哭八哩,想到入神,我竟然跟着她们走出校门。
我赶紧抹抹头,装作没事,一派潇洒问:「你们晚上有没空,要看电影吗?」
郭玉琴住在学校对面,田野之後的眷村,要去『观音亭』必得经过。
阿娘每年都会带我去拜拜,总是虔诚祷告:「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请你保庇阮天义啊,身T健康,无烦无恼呷百二。」别人还会求学业、央钱财,她总说:「你一世人平安快乐,阿娘就满足。」我们两人超有默契,我不提「那个人」,她也绝口不谈。
只有一次轻轻触及。
那一天,我在前院玩弹珠,那对小猪打扮得人模人样,一左一右被「那个人」和假牡丹牵着从正厅出来,经过我身旁时,右小猪故意把弹珠踢掉,还扮鬼脸挑衅,然後假好心说:「爸爸,他好可怜喔,好像狗狗在地上爬,要顺便带他一起出去玩吗?」
闻言,「那个人」顿住脚步,回头看来。我赶紧把脸偏开,听得假牡丹说:「看见那张脸我就倒弹,喝喜酒又不是去送葬,带孝男g嘛?时间来不及了,走了啦!」
待车子一离开大门,我朝外大喊:「拢去呷赛!我才不稀罕!」
话落,猛觉背脊冷到发毛,我一转身,看见一道冰墙燃烧两团凶烈火球滚过来。
「你是虾米卡肖,不稀罕?目中无人,恁北贡甲乎你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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