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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垂彬气定神闲,挺立在山庄大门的长方形大理石门槛上,说:「去上课?」
我真的没看错,他不只忽然又认识我,还笑容可掬,可能在台北捡到金元宝。
周末要去台北,我得记着眼睛睁大些,捡些钻石回来贿赂我妈。「暑期辅导。」
「你怪怪的,怎麽了?」阿彬走下台阶,笑咪咪靠上来,莫非要送我金元宝?
日头赤炎炎,我还是别作白日梦,边举步边说:「刚喝沙士,肚子涨气。」
「英文有问题吗?」阿彬跟在後头,看扮势,好像对我家的灯笼花又有兴趣了。
「字母我全认识,组合後,阿凸仔不大Ai理我。」
「这是很多人的困扰,但你在学校不是挺出名,怎麽会?」
阿彬的弟弟念国一,他想打听母校的事,并非难事。
至於我,功课不突出,只是好运才上过司令台几次,也没什麽好得意,当然要谦卑说:「我没你聪明,具有一鸣惊人的实力。没想到,你耳力也很好,听谁说的?」
阿彬笑下,大跨步来并肩说:「才多久没见,你讲话变有糖味,志愿决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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