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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的事没兴趣,懒得伤脑筋,只要他闭嘴即可。
「可惜我妈是南部人。」天不从人愿,h颁余的声音压过在走廊回响的跫音刺入我无处躲藏的耳膜。「天顶天公地上母舅公,我想见舅舅都很难,你在烦恼什麽?」
「啊,什麽?」我装傻。
「我说,」h颁余踏上阶梯,回头瞥一眼,「有那麽好的舅舅,不是该开心?」
「呃,」我反问:「你跟恁大伯常聊天谈心?」
h颁余嗤笑一声,「阮大伯说,小孩子无知是通病,从错误中记取教训,没啥大不了。但中学生进入叛逆期,好奇之余更得用脑。天真是要不得的毛病,上当活该!」
厚,我又不是林美丽,他却在耻笑我Ai耍天真。
「有万事通的长辈在耳提面命,怪不得你功课那麽好,我还真羡慕。」
「我知道自己要什麽,订下计划一步步执行。日子哪及得上,你随X的逍遥。」
他俨然是教训的口吻,害我汗颜不已,无语。
「晚自习後我载你,反正同路同班车。」进教室前,h颁余突然丢下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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