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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二哥正在当兵,第一次放假回来,害我以为非洲人要来打劫。并非我目睭脱窗,只因yAn光是皮肤的化妆师。春去夏来,天气愈来愈炎热,路上的风景愈来愈惹火。
男人bx膛,nV人b大腿,害我看到流口水。
该来的躲不掉,该走的留不得。
南风轻轻吹送,凤凰花吐露着YAn红,在催促毕业学子赶快去追梦。经过三年孕育,不分班级素质,只要是青青校树熟成的芭乐莲雾,通通滚出校门各自珍重。千万不要离情依依,频频把拳头往老师的脸上送。我是欢送的一员,本该献上祝福的心情,却写满了落寞的沉重。只是因为在人群中看了好几眼,就是看不见那张Ai作怪的面孔。
那夜在小馆子一别,张天义隔天开始缺课,从此声息杳无,留下一团迷雾。罩在我的头顶,任凭狂风烈日也驱之不散。就是莫名其妙,他悄悄地从我的生活中消失,惟独未曾从我的心中移除。他的魔力可想而知,只不过短短一年多,几次的相处而已。
印证了次数多寡不重要,肯掏钱埋单才令人难忘。
想到再过不久,我便能置身在圆山大饭店的华丽殿堂,心情不跃雀不期待也难。到时,我将正式成为抓耙仔一员。张天义不知道也好,省得讥笑来亏损。更好的是,他自己AiGa0失踪,带着慷慨的高尚品德,绝情而去。我开开心心吃了那麽多,连他家在那里都莫宰羊。什麽都不用偿还,我还能用软掉的嘴偷笑,细细咀嚼幸运的滋味。
还是阿强够意思,我们明明没什麽交情,他还特地拿毕业证书来风神:「你冲啥挤懒葩面?我不是有跟你讲过,大仔归丛好好,一切OK,NO瓠仔肝。你看、你看!这张是我ㄟ,这张是大仔ㄟ,新点点ㄟ毕业证书咧?可不是人人都有,需要坚强的毅力,持之有恒。恁北每天风雨无阻,不情不愿来上学,艰苦三年,好不容易才得到咧!」
我说:「这段日子,恁大仔藏在老鼠窝,底冲啥米碗膏?」
「伊唷!从日本回来,嫌日子无聊就跑去当兵……啊!Si啊、Si啊!」阿强很懊恼在搥心肝,「我惨啊,忘记全讲出来。你好心ㄟ,不要跟他讲,我有跟你讲嘿?」
终於得到一些消息,我心里窃笑着。「有啥好紧张?我又碰不到人,佮鬼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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