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我安抚道:「兄弟有事,当大哥的当然不能置身事外,你快去处理。」
就这样,音乐课无疾而终。我的嘴吧都还没碰上喇叭,难免会遗憾。
好加在,回到家,惊喜发生在部队晚点名之後。
程启东找来,兴冲冲咬耳朵:「他们又要烧g,你想不想去看?」
怂恿的言语,分明是强心剂,让我好不兴奋。
真的!偷看人家烧g很刺激,还可以观摩学习。
我得努力揣摩,等到被么舅g时,说不定就不会那麽痛。我打着如意算盘,跟着程启东踩着夜sE,匆匆赶着去看戏。
想及一事,我问道:「最近不见鲈鳗大仔,伊底无赢啥?」
程启东说:「中秋节後突然换了大头目。我不知道为什麽,钱班长也不晓得原因。鲈鳗跟前头目一起走,离开前夕,我们有办欢送会,他没来跟你讲吗?」
事实不惊耸,但我蛮意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