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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问说,郭玉琴是不是生病了,怎麽会旷课呢?」
「她好得很,你g嘛咒……唉呀!我不知道啦!」她趴在桌上,不理我了。
第四节上课,教务主任面sE凝重进来教室,对英文老师耳语後把宋玉兰带走。直到快下课,她才低着头回到教室,眼睛红红的好像哭过,入坐便趴在桌上像块化石。
事情愈来愈邪门,我和简青树便当都吃完了,仍然讨论不出什麽鸟。
宋玉兰一直趴着,我帮她放在桌上的便当动也没动,想必快冷掉了。
「鸭公等下会不会来?」简青树问。
闻言,我豁然醒起,张天义昨天的预告,竟然爽约了。
「你记得吧?」简青树突显兴奋说:「昨天的字条,J母不是问决定什麽的?」
「对厚。」我恍然大悟说:「我脑筋钝化,记X这麽差,得撸我妈买鱼肝油。」
「你忘啦?上次你才吃一粒,就说很恶,差点还吐。」
我本是随口掰,他这麽认真在提醒,我只好再接下去:「那该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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