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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臆断说:「你当然载郭玉琴去桃园,该不会运气好,用到他们刚离开的床舖?」
「你想得美!等你开旅馆再通知我。」张天义吐槽,没否认说:「政府管透天,谁不要命,敢放国中生去求K?我们顶多去逛夜市,去虎头山看夜景,趁无人时……」
我不幸言中,亏道:「g嘛趁无人?哥哥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尚盖有气魄?」
「又不是表演,呒人ㄟ爬代啦!你都不敢,谁会憨憨g乎人看,都嘛躲到草丛。中秋节晚上最多,隔天,满山遍野都是卫生纸。石门水库更夸张,每年都清出好几卡车。好在大家没往湖里丢,啊哪呒,泄洪口铁定被堵Si,大家都没水喝了。」
我听到犯恶。「你免臭盖啦!只是赏月吃月饼,哪有可能那麽多人拢呷甲落赛。」
「噢!」张天义蹲下去绑鞋带,不知怎麽地,肩膀一直抖。
「哥哥!你会冷喔?」
「没事……我被自己的冷笑话给冷到。」他用力抹把脸,站起来说:「突然很郁卒,中秋节没跟你一起赏月。我带给你的那盒绿豆凸,你们吃了以後,没人落赛吧?」
「那麽特别的月饼,我还是初次吃到。我妈也是,要我谢谢哥哥,我都忘了。」
「麦三八啦!」他来攀肩,我不敢揽上去。校门在望,阿强在机车上等待。
学校的停车棚,只给学生停单车。张天义把机车寄放在阿强家里,两人共骑一部单车上学。他若找我上音乐课,阿强就得在预定时间,找另名同伴骑两部机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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