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么舅载着我猛催油门,迎风让夜sE追着跑。经过平常下车的站牌,末班车也迎面驶来。有惊无险,我早一步到家。才踏进院子,迎眼看见钱永春,烟PGU一丢,急急迎过来,紧张的神情充满关注:「唐唐!你怎麽到现在才回来,上哪?」
他口气不是责备,我想拒人於千里之外都狠不下心。不妙的是,他一定听见机车声,铁定连想得到。我不能说谎,更不能照实全说。那会天下大乱,只有半真半假:「下午,班导把全班留下来测验,考了英数理化。我六点多离开学校,么舅要去镇上,刚好行经便顺路载我。吃过晚餐,他买好东西,还买牛仔K给我。叔!好看吗?」
我转过来转过去,像模特儿展示。
「很合身,你脚又够长,穿去学校铁定迷Si一堆nV同学。改天,叔也买给你。」
我敷衍完,才走入卧室,便听见我妈的声音。
等我要去洗澡,她提着菜尾要进房,「恁阿舅几时买机车了?」
我往旁闪,「我中秋节才知道,阿嬷没跟你讲?」
「你佮恁阿舅黑白来,那边火烧得正旺,我去看恁阿妗ㄟ脸sE吗?」
那档事不提为妙,我赶快转移焦点,问道:「你今天带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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