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中，我没见过流氓，不知真正的流氓是什麽德X。只是觉得，卢志雄讲话的气口，有时候跟电视里的流氓颇为神似。不知为什麽，总让我油然想到，学校某位同学。他跟我不同班，家里好像很有钱，不但穿着修改过的合身制服，我每每去福利社，总会遇见。他很奇怪，非亲非故，非要帮我付帐不可，有次还说：「咱是好兄弟，麦三八啦！」

        我很少听男生说三八，都只用在形容nV生时。那位同学常讲三八，顺口又不碍耳。

        「你想到什麽？笑得b甭通乱沙还神秘？」卢志雄审视着，双眉微蹙，额头多了皱纹。年轻的脸庞蒙上一层疑sE，神情虽没蒙娜丽沙灵秀幽秘，却充满卓别林的喜感。

        「你是真的鲈鳗吗？」我真的很好奇。

        他握起拳头，正sE说：「你讲话颠三倒四，小心乎鲈鳗兢！」

        我双手包住他的拳头，把嚼过的口香糖塞入说：「我去调查小偷的事，你等等。」

        「g！你佮天借胆，敢甲恁北冲抵？」

        他发现了，我已经跑入公厅。「给我十分钟，让你当兵更轻松！」

        我来至林美丽的睡房外，捏住鼻子凑近门缝……

        美丽出嫁不久就流产了，常常半夜跑回家，她老公三天两头来找人。老夫少妻，不吵不闹，你跑我追，玩得不亦乐乎。然後，我用剩余的口香糖，和美丽交换那些不能吃的赃物。卢志雄可以交差，当然很开心，还想从我口中套出小偷。问题是，美丽只是好玩Ai作怪，根本不懂法律是什麽东西。

        想不到的是，隔天放学回家。卢志雄在山庄大门堵我，笑嘻嘻好像中了Ai国奖券，亦步亦趋一直跟。我到房间放书包，他也跟入，惊讶说：「你困八脚眠床，好命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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