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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张天义很Ai耍帅,展气魄时举止有种侠客的豪迈,又带点脱线的邪气。而且,他眯眯的眸光彷佛会放电,模样挺逗趣,我莫名想到布袋戏里的怪老子。老顽童很Ai捉弄人,再送上口头禅:到担你才知!张天义也很Ai耍人,鬼头鬼脑,让人应接不暇。我贪图人家的懒包,当然奉陪到底,强调道:「骗兄弟,会遭弟兄唾弃喔?」
「对对!既然是好兄弟,我的事你非帮不可,有想要什麽吗?」
张天义仗着财力雄厚,总是抢着付帐,大肆收买虚荣感,偏偏大家都吃这一套。殊不知,兄弟讲究剖腹相见,我只要他开K档就满意。但那不能公开,我要矜持,很得T说:「你是我的兄弟,我理该尽力帮忙。同样的,你也别客套,免得见外了。」
张天义听了,往我脸上啵下,再往背上一拍:「就Ai你阿沙力,这样我就安啦!」
他玩亲亲似乎玩上瘾,也不管周遭是否有人。
而我,心里明明很乐意陪他玩,巴不得他常来玩。偏偏没种,就怕被人宣扬,只敢偷偷m0m0。连关心的事,也不敢光明正大提,旁敲侧击问:「你不是要去台北?」
「你怎会知道?」他反问,表情有抺惊讶。
我蓦然心虚,抓紧掌心的纸条,见风转舵说:「你穿这麽有派头,好像新郎勒!」
「等我结婚那天,你这伴郎绝对跑不掉!」张天义又脱线了,额头猛鲁我的头。
忽然间,那绷在右鼠蹊的r0U团迅速膨胀起来,粗粗长长浮在K管上。
很显然,鲈鳗长大了。我千盼万盼,看得到碰不得,只能乾瞪眼。
唉!鲈鳗不久将变成郭八妹的洞房宝贝,还真搔心的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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