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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醉,我足足睡到晚上才醒来。
「你乎伊喝酒?」么舅不在床上,房外传出我妈的声音。
「今嘛嘎训练,伊以後迦ㄟ佮我港款勇。」么舅的口气带着自豪。
「番仔刣(意指野蛮)!」外婆接腔道:「好ㄟ甭教,拢无大人款,讲麦听!」
每每听见外婆讲口头禅,我总会浮现,坐公车看见,脸上有刺青的原住民。
听说,从前从前,平地人闯进山里,若被原住民抓住,就会被脱光给煮了。
「阿姐!你凭良心讲,自细汉到今嘛。我甘无将伊疼入心内?」
我妈曾说,小时候,我胖嘟嘟非常可Ai,人人抢着抱。么舅有空就会跑来抱我、逗我玩。学龄前,他还会骑单车载着我,特地到外面柑仔店买糖。凡此种种脱线行为,常常招来舅妈不快,抱怨他都不疼自己的nV儿。很可惜,我对那些毫无印象。只记得,他把大表弟吊在芭乐树上,拿竹枝cH0U打的惊悚画面。好加在,他也有温和的一面,非常有趣,让我敢於亲近了。抱着他睡觉,超窝心的甜蜜。我才能梦见,那样旖旎的世界。
交谈声转细,喝酒风波显然落幕了。
我掀被起身,才发现,上身光lU0只穿内K。
咦,我明明没脱下的卫生衣,怎会和制服放在一起?
更怪的是,我回家洗澡,发现x颈间多了好几处类似乌青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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