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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戴鸭舌帽,脖子挂毛巾,腰间挂水壶,手里拿把开山刀,好像要去打猎。
「你什麽都没带?」阿彬b我更意外,两颗眼珠瞪得媲美J懒弗。
「有啊!」我从K袋掏出两支绿豆冰,塞给他一支。
「哈哈哈……」爆笑中,阿彬舒臂来攀肩搭背,让我感受到他难得的亲热感。
我们一边吃冰一边出发,走上外公家屋後,那条两侧围着竹篱的笔直小径。
亦即那夜林美丽带我来偷采蕃石榴的地方,最後却演变成被屘舅的懒葩电晕。
小径尽头是一道门户般的缺口,两旁是由紧密相依的小竹子形成绿sE的屏障。
穿出缺口处,视野豁然开朗。
只见天空晴朗,yAn光YAnYAn。
远处,群山连绵,青青苍苍,蜿蜒逶迤起伏,犹似一条欢跃的游龙。
近处,一望无际的梯田,纵横交错,层层迭迭构成一幅美丽的画卷。碧禾浪涌,从我们脚旁滑退而过,来到遍野菅芒的荒地,缀点着盛开的h花,东一丛西一丛,竞相争YAn。山径横过矿区下方,迤逦隐没於远处。矿山是灰土和石块,以及煤渣,长年堆叠形成的小山丘。仰之弥高,表层受雨水侵蚀,形成许多大小不等的G0u渠,险峻陡峭耸立在天地间,lU0露着黑sE的丑陋身躯像个狰狞的巨人。我曾经趁着矿场休工的日子,从矿山下面顺着凹凸不平的G0u渠往上攀爬,惊险刺激,很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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