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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么舅由後架住我双胁,半推半提。双双来至,放在外公床边的大尿桶。
他高我半颗头,脸颊热热慰着我耳朵,前方视线当然一览无遗。
想到这点,我解K的动作迟迟没继续。更重要的是,瘫靠在他宽厚的x怀已够我兴奋,头耳经他热脸慰贴,痒痒的舒服。偷偷的说,我害羞不敢掏出的yjIng早B0起了。
陡然,么舅双手滑至,我洞开的K裆里,隔着内K抓住yd。
我浑身震颤,有种莫名的舒慰,下意识要去护住的双手却被阻挡住。难为情中,他左手托住我的Y囊、右手握着我的yd,咬耳说:「定喀喀,搁麦小支啊。细汉时,你熊Ai乎阿舅换尿布。懒叫足古锥,阿舅m0过几百次,甭免见笑,紧放!」
这种时候,不会害羞才有鬼。
偏偏,因为兴奋,尿Ye迟迟不泄洪。
么舅轻轻抚着yd,我害臊又舒服,双脚愈发虚软。
好不容易,哗啦声响。
么舅马上把yd当水枪,让尿Ye洒在桶壁旋转舞圈,像小孩般玩得不亦乐乎。他热腮贴着我,胡渣磨来蹭去,刺刺痒痒,有种难以言喻的舒活。害我心里DaNYAn涟漪,实在好欢喜,身T软瘫在他怀里。甜蜜的依偎,是我深盼许久的美梦,终於来成真。天大的满足,我心旷神怡,好喜欢他身上的气味,好像沐浴在森林里、在大海嬉戏……
「大汉罗,袂打出来某?」么舅挤着残尿,口气很热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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