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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半夜到处跑,恁阿母咧?」他没用力打下来,只是胡乱抓了抓。
我暗松口气,微弱回道:「她还没下班。」
「来!」屘舅不由分说拉起我的手,走进左边的菜园,属於他们家的土地。
园里有几棵营养不良的芭乐树,光滑的树g是我和表弟妹抢摘芭乐,爬上爬下经年累积的恶状。屘舅仰头寻视片刻,一溜烟窜上树,俐落的动作像弥猴般愈爬愈高。他一脚高一脚低,像泰山斜探着身T伸长手臂,试图去g高处枝桠尾端。那里有两粒bJ蛋小的番石榴,呈现苦涩的暗绿sE。巧合的是,屘舅洞开的K管里也有一粒黑忽忽的软芭乐,垂硕摆荡熟成的可口魅态,好不撩人的懒葩。无独有偶,王有志胯下的Y囊毛绒绒像个小皮球,曾吊在高高的龙眼树上晃啊晃。
王家和我家,各自孤立在山庄边缘,遥遥相对。
我未经验证,纯粹从双方的称呼听出来,王家和天水伯公一家是亲戚。
王有志管阿旺舅叫阿伯,我不晓得,王有志怹老北的全名叫什麽。
听说伊是阿旺舅的弟弟、再加上阿彬怹老北,三个汉子都是天水伯公的儿子。
阿彬怹阿巴生了三个儿子都姓林,王有志怹老北生了三个儿子都姓王不姓林。
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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