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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她大口啃着新鲜翠绿的芭乐。我羡慕到偷偷咽口水,好奇问打那来。
她很神气说要带我一起去采,没想到会挑这种时候。
我拿着手电筒,惊惊疑疑踩着夜sE跟着她。
走到我外婆的屋後,我恍然大悟,热切的心也冷却。
「你敢偷拔阿旺舅的芭乐?」
「嘘!」美丽扯着我蹲下,指向果园斜对角--景物在月sE下,东灰一块、西黑一片,月朦朦鸟胧胧,谈情说Ai的人儿也朦胧。但见阿旺舅高大的身影出现在果园入口处,身後跟着一名陌生的妇nV。她东张西望,举止有些畏缩。
二人默默走进果园,先後进入坐落在门边的工寮里。
「她是谁?」问出口,我陡感自己岂不b林美丽还傻。
「後面村的火妓。」她顺溜溜说着,意外撞出我内心的骇然。
大人口中的客兄、火妓,代表情夫和情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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